此间长情

沈长情。
鼠猫本命,他们早就锁了。
坑品不保证,关注请谨慎。
是懒癌鸽子。

lof随便日。

在写了,在写了。

鼠猫/JOJO/小英雄。
oc厨。
主:
💛茸右/仗露
亲情向:無駄亲子/僕亲子。
Jo所有cp都可以。
💜东方仗助💚岸边露伴


封面@序昭

和露伴賭博屋子被燒毀之後。
是改圖。

仗露《烟花》✨

  ★双向暗恋。
  ★ooc我的。
  ★露伴老师真香警告。
  ★有很多bug和不足,反正写完交粮我爽了。(……)
  ★这两个人太好了,性格还是很多把握不到真的好难写。(。)感觉就是甜蜜言情剧了我真是屑。
  ★接受的话就往下看吧。感谢阅读★。(点都点开了就看完吧呜呜呜。)

  ○○○

  “呐呐,后天有烟火大会哦,我们一起去吧!”

  岸边露伴把《红黑少年》最新画稿交给编辑泉京香小姐的时候,不经意间听见了过路的女高中生们的交谈。女高中生们手挽着手,脸上笑容洋溢,对他岸边露伴来说,是很好的面部表情素材。

  “好呀,那就约好了~”

  那边的女高中生们还在继续说笑,刚刚做了一起去烟火大会的约定。女高中生,高中生……岸边露伴没由来得想起了东方仗助的脸。

  『那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大骗子讨厌鬼东方仗助,肯定会和亿泰结伴去玩吧。康一君也可能会去和由花子约会——我岸边露伴才不会牺牲画漫画的宝贵时间去看烟花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

  『烟火大会、么。』

  岸边露伴的想法只持续了一瞬。他将这无意义的吐槽快速丢到脑后,快步走回家里,锁好门窗和往常一样假装不在。

  他现在只想在自己平日里画画的房间里好好清净一会。

  心里想着,也这么做了。岸边露伴趴在桌上看着一旁的墨水瓶发呆。屋子里没开灯,他所见也只是一片漆黑,只能凭借良好的视力将墨水瓶的轮廓看个大概。他脑子有些迷糊,应该说不愧是创作者,岸边露伴乱七八糟不着边地想了一大堆。

  ——啊啊,在这张桌上画了多少张稿子已经记不清了,墨水又用完了多少瓶呢?就像他想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穿上浴衣,是什么时候去的烟花大会一样。

  莫名其妙的,他想起刚搬来杜王町的时候,想起来参观他住宅的康一君和间田,想起了来杜王町里一切的一切。

  还想……

  “……想和东方仗助……一起去看烟花。”

  岸边露伴在被睡意卷席的最后一刻终于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脱口而出。

  『真是麻烦又讨厌的家伙。』

  岸边露伴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

   

  再后来,岸边露伴是被广濑康一的电话铃声给吵醒的。

  电话那边想邀请他一起去明日的烟火大会。
  
  “啊,那个那个,请老师务必要来!”电话里的康一用着像是拜托什么的语气,有着多年创作经验、被称为天才漫画家的岸边露伴一下就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那群小鬼,又在弄些什么。』

  虽然很想说『我拒绝』,但岸边露伴还是耐心听完了康一的说辞。岸边露伴边听边打开灯,揉了揉并不发疼的太阳穴,最后还是答应了友人的邀请。

  “啊,那好。我会去的。”
 

  ○○○

  

  虽然会遇见讨厌鬼东方仗助,但岸边露伴还是换上了他新买的浴衣。

  『我不是为了去看烟(zhang)花(zhu),我会去全部都是因为康一君的邀请。』

  和广濑康一约定的地点不远,岸边露伴到的时候,康一已经拉着由花子的手同亿泰他们在那里等待了。视线扫过康一身旁,岸边露伴有些惊讶,那块可恶的臭牛排居然不在众人当中,怪不得他觉得少了些什么。  

  “啊!露伴老师!这里这里!”广濑康一见了他便招招手,岸边露伴朝他点头问好,和众人打过招呼后便有些坏坏的地开口,“东方仗助那小子,终于明白他是在污染我周围的空气了吗。”

  
  “不是啦老师……”广濑康一有些无奈,看来露伴老师真的很讨厌仗助啊,“仗助君也会一起来的……!” 

  “啊,这样。”岸边露伴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因为打理发型而来晚的东方仗助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样的露伴。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的说!” 

  东方仗助快步向他们走来。岸边露伴眉头一皱,开始打量着换上了浴衣的大男孩,殊不知对方也在悄悄看着他。

  孔雀绿色的浴衣和露伴很配,一改往日里大胆又新潮的穿衣风格,岸边露伴这样的人,穿什么都不意外的好看。

  『只是腰部被遮住了有些可惜。』东方仗助认真地想。

  山岸由花子见状,戳了戳亿泰的肩,然后拉着她的康一快速离开了现场。

  “唉,仗助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一步……!”虹村亿泰看见友人对他眨了眨眼,就算“脑子不好”,收到了一开始就说好的暗示的亿泰也飞速跑走了。

  于是现场除了不重要的路人外,只剩下了今天故事的两位主角。

  “那个……露伴老师,真巧啊,只剩我和你了的说。”东方仗助摸了摸鼻尖,这个笨拙的、约露伴出来看烟花的计划其实是他的主意。

  『我想和露伴一起看烟花。』

  一听有烟火大会,东方仗助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天天看他不顺眼的漫画家。

  以前都是和家人去的烟花大会,但是这次脑子里都是他。

  想看露伴穿浴衣的模样,想和露伴一起逛庙会,想和露伴一起看烟花。

  还想听露伴亲口说出不讨厌他。

  “太巧了。我要去逛庙会了,再见。”岸边露伴被他这话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想离开,从亿泰也离开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群小鬼们的计划是想让他和东方仗助的关系缓和。他越走越快,步子也迈得愈来愈宽,谁知东方仗助那个家伙,仗着比他更高,腿比他长从而快步跟上了他的步子和他并排走着,还将头侧低着笑眯眯地看着他,“露伴老师也没伴,刚好和仗助君凑一对嘛。”

  “谁要和你凑一对了?”岸边露伴耳根有些发红,他停下脚步,东方仗助差点踩到他的脚。后者依旧笑脸相迎,走到他面前来和他面对面地说话,“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露伴老师不如和仗助君一起玩射击游戏。”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摊位,那是某些少女漫画里常有的射击小熊获得超大熊熊玩偶的剧情地点。

  岸边露伴抬头,看见那只奖品大熊脑子里就浮现了东方仗助以失败告终并且还得帮他拿奖品的挫败模样,心情也好的不得了,“……既然是挑战,那我岸边露伴奉陪到底。”

  『!!!』

  『★真是great!』

  东方仗助,计划通。

  

  ○○○

  

  

  东方仗助很熟练的拿起了玩具枪。

  岸边露伴见势不妙——这家伙,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二人说好了不用替身,他岸边露伴才不是会轻易说败的人。岸边露伴学着东方仗助样子举起了枪,他瞄准的时候对方已经打下了两个玩具小熊。深呼吸,岸边露伴,三点一线,手不能抖。

  『啪——』

  东方仗助打下了第三只小熊。 

  他,岸边露伴,又一次在东方仗助这里尝试到了失败的滋味。

  老板人很和蔼,哈哈哈地夸了东方仗助几句就把最大的奖品熊递给了他,岸边露伴听着那句“小伙子不错有前途”的夸奖就想暴走,还好对东方仗助的喜欢大于对他的讨厌,不然他早就……

  “露伴老师!等等我!”  

  东方仗助抱着这只无比巨大的玩偶熊急匆匆地追上了在暴走边缘而且很不甘心的暗恋对象。岸边露伴不想理他,东方仗助的声音还在耳边不停地响起,直到他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的脖颈。

  『唔,痒、』

  岸边露伴回头,一张巨大的熊脸出现在他眼前,东方仗助幼稚地躲在玩偶背后用熊爪朝他招手,声音还装的有些可爱,

  “露伴老师不要和仗助君生气了的说!”

  ……
 

  于是,这场比赛的结果就是:岸边露伴的确如愿以偿得让东方仗助扛着大熊玩偶讨好地走在他身后,和想象中不一样的是——大熊玩偶不是他赢回来的。

  『东方仗助果然很讨厌。』岸边露伴忿忿地想。 

  

  ○○○ 

  

  东方仗助扛着玩偶大熊心情大好,暗恋对象正在自己身旁和自己一起参加烟花大会,去掉对方非常讨厌他这一点,可谓是怎样一件美妙的事。

  简直比穿着崭新的内裤迎接新年来到的早晨还爽。

  可是气氛还是有些不太对劲,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吧。东方仗助有些后悔,反效果可不是他想要的啊——

  “露伴老师,要不要试试捞金鱼?一般来说不都是三局两胜么?我们的比赛还没结束呢——!”东方仗助把玩偶换了个肩扛着,走上来和他肩并着肩。岸边露伴停下脚步,然后换了个方向——前面就是捞金鱼的地方。

  东方仗助开心地跟上,和心上人一起在捞金鱼摊位里的小凳子上挨着坐好,他把玩具大熊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岸边露伴朝他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

  “这次不会再让着你了,东方仗助。”岸边露伴说着就操起纸网金鱼捞开始小心翼翼的动作起来,东方仗助见他自信满满,也拿起了金鱼捞。

  捞金鱼这种活是需要技巧的,东方仗助小心翼翼地将金鱼捞放入水中,时不时抬眸看向一旁的岸边露伴。他对输赢其实无所谓,更重要的其实是身边的岸边露伴。 

  塑料水池中金鱼的花色看起来还挺多,东方仗助将目标转向了池中一条更纱的金鱼——因为这条金鱼总是在他这边来回打转。

  那条金鱼只是在水里无意识地随意游动,丝毫不知它肩负着『东方仗助vs岸边露伴』的伟大使命。

  做金鱼也挺累的。(。)

  谁也没想到的是,那条更纱色的金鱼一下就往东方仗助那边游去,岸边露伴眼疾手快,往对方那处一斜,伸手就网住了这条他早就看上的小东西。

  东方仗助呼吸一滞,就好像他主动靠在了他怀里。

  他可以切切实实感受到那个人的温度,他们互相触碰的地方都在狂热呐喊。东方仗助的头不着痕迹地低了低,他只要再凑近一点就可以亲吻到他爱慕的露伴。 

  但是他没有。

  东方仗助手中的纸网金鱼捞破了。 

  “哼哼,东方仗助,是我赢了。”注意到对方纸网破掉的岸边露伴抬起头,语气中都带着轻快,二人此时离得及近,那一瞬间好像被『世界』暂停了时间。岸边露伴的呼吸温度停留在东方仗助的脸颊之上,二人都乱了阵脚想要落荒而逃。

  『dokidoki。』

  『有些不妙。』

  还是东方仗助先反应过来,他站起身来,抱起身旁的大熊玩偶挠了挠后脑勺,岸边露伴则转过有些发红的脸让摊主将网到的那只金鱼装好。

  气氛于是又尴尬起来。

        ○○○

  

  岸边露伴拎着金鱼回来的时候,烟火也马上要放了。

  二人什么也没说,东方仗助和岸边露伴就这么走在烟火大会的会场里,谁都没有提下一局比赛的事情。东方仗助跟在岸边露伴身后,于是二人来到了一处赏烟花的好空地。

  说是空地其实也不对,只是没有太多建筑物的遮挡,人流量还是一样的多。他正琢磨着说点什么,那边岸边露伴却开了口。

  “东方仗助,”他在叫他。 

  东方仗助转过头,然后无数烟花在他看向他的那一刻升空、炸开,随着转瞬即逝的烟花一同到来的,是岸边露伴的声音。

  “东方仗助,”岸边露伴又重复说了一遍他的名字,“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十六岁就出道,拥有无数人气,高傲又自大,横行霸道了二十一年的漫画家岸边露伴,第一次感受到了『害羞』这种情绪。

  在对方开口说出『东方仗助』四个字的时候,名字的主人就知道自己完败了。

  他看见岸边露伴的双颊被烟花的光亮映得像染了最让人心动的颜色。

  『喜欢露伴。』
  『想抱露伴。』
  『亲吻露伴。』  

  『我的露伴。』
  

  东方仗助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有这样的念头和冲动。 

  四目相对,岸边露伴看见东方仗助因为他的话笑了起来,这个大男孩的笑,好像比所有的烟花都要明亮。

  “我也不讨厌露伴的说。”东方仗助抬起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噗、真蠢。』

  岸边露伴也勾起了唇角。

   

  End.

  

        感谢阅读。

        这篇大概会印成无料去广州joo,会写一个小短片『再后来的事』放在无料里。如果没去成的话就单独放出来。(。)

        这是我写的最长的一次短篇。(?)

       仗露真好。

       以上。

@闲情逸致
这个沙雕改的图。(?)
虽然轰轰没有脸上的疤但是还是hhhh。

《夜奔》

  ✨敏/感/带/ @永遇乐 查收❤

  题目与文章内容无关。
        芭蕾老师猫×总裁鼠
     设定是五爷明恋大方追猫。详情请去看我以前写的梗和片段。不过不看也不要紧。…
  过于沙雕。考据党别骂我。?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如果没有问题那就go8。

  

  

  

  

  

  

  白玉堂觉得今天的展昭很不一样。

  

  以前都是他对他展开攻势,比如单向告白时候送的一大束红玫瑰,演出完毕演出厅大门前用玫瑰和其他花拼成的“天鹅湖边鼠戏猫图”等(过于沙雕暴发户),诸如此类,没想到今天他会被展昭邀请到家里用餐。

  

  还是烛光晚餐。

  

  被问及时展昭只是摇摇头笑笑,用“家里蜡烛买多了用不完”这个一看就是谎言的话搪塞过去,然后上菜关灯,示意白玉堂坐在他的对门。

  

  菜色不多,只是三个非常一般的家常。白总裁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中式的烛光晚餐,他夹起一筷子梅菜扣肉放入嘴里,虽然不是大厨级别的珍馐,可白玉堂却觉得异常美味。

  

  因为是展昭亲手做的。

  

  剩下的菜分别是西湖醋鱼和金华火腿笋干汤。白玉堂愣了愣,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展昭果然不太对劲。

  

  “白玉堂,你怎么了?难道是味道不行么。”展昭虽然没说出口,可失望之情滥于言表,白玉堂立马解释,“不,很好吃。猫儿做的,就算是白饭,我也可以吃二十碗。”

  

  求生欲还挺强。

  

  展昭在心底憋笑,他其实知道白玉堂不会讨厌自己的一切。就像一开始那人看不起男芭蕾舞者,到现在每日钻研而且和他讨教,简直判若两人(有共同话题才好追猫,而且五爷在慢慢对男芭蕾舞者改观)。虽说可能有爱屋及乌的成分在里,但展昭觉得,这也不错。至少比“讨厌”或者“厌恶”要好上百倍。

  

  “那你就吃二十碗吧。”展昭托着下巴对他笑,白玉堂听完这话立马后了悔。自己说的话就算是撑死也要说到做到,不能让猫儿觉得自己是个说还不算数,只会空口说白话的男人。(。)白总裁一副赴死表情,但手中的动作却很优雅,并且让看了的人都觉得赏心悦目——就算这样也要在心上人面前努力维持人设,真的很厉害了,白总裁!

  

  “……吃饱了吗?玉堂。”

  

  展昭在白玉堂吃完第二碗饭的时候终于开了口,“晚上吃太多也不好。”

  

  白玉堂正准备装第三碗,听他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碗筷,看向展昭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果然猫儿舍不得我撑坏。

  

  “我去收拾碗筷。”言毕,他走到展昭身边准备收碗。

  

  烛光摇曳,月色正浓。

  

  展昭忽然站起身,拉着白玉堂的手走向窗边,白玉堂被他拉了个猝不及防,展昭的温度通过手心传来,白玉堂想拉得更紧,他想要更多。

  

  还想得寸进尺地将他拥入怀里。

  

  当然也只是想想。

  

  “展昭?”白玉堂有些不解,没想到那人下一步的动作更让他摸不着头脑。(。)

  

  展昭松开白玉堂的手,然后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白玉堂不留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展昭衣服下露出的不是大片白皙,而是跳芭蕾舞的舞服。

  

  纯白色的舞服贴身而且优雅,腰部和袖口都有白色天鹅羽毛加以修饰,展昭抬手,食指在白玉堂唇上轻轻一点,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后不管白玉堂的惊讶和不解,弯下腰将裤子也脱掉,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全部舞服。

  

  展昭直起身,凑过去环住白玉堂的颈脖,脸色悄悄有些发红,光照有些暗,白玉堂只得贪心的凑近一点去瞧。白玉堂不是第一次看他穿舞服,可这样的展昭,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也只有他能看见。

  

  他们离得及近,白玉堂可以清楚地看见展昭的魅力。从眉眼开始,脖子到手臂,胸膛到腹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魅力。

  

  他多想吻上去。

  

  白玉堂正要动,没想到展昭动作更快。他突然退开他的怀抱,嘴里轻轻哼着优美的曲调,随着这曲调开始起舞。

  

  就算不是专业芭蕾舞者,白玉堂也能听出来曲子——《天鹅湖》。

        白玉堂是知道的,他听白云瑞那小子说过,在他们那里,有个传统,就是为心爱之人跳一曲《天鹅湖》。

  

  整个世界安静无比,白玉堂只能听见展昭断断续续哼出来的《天鹅湖》,脚尖落地的撞击声和他因全心全意起舞而不停地喘息。

  

  每一舞,每一旋。

  

  美哪有对错之分呢?

  

  展昭用一个阿拉贝斯克( Arabespue 迎风展翅舞姿)最后立于白玉堂身前,然后喘息着对他一笑,

  

  “我的王子殿下,现在可以用真爱让我恢复人身了吗?”

  

  因为跳舞的缘故,展昭的额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烛光和月光下,这样的展昭,倒是显得更加拥有诱惑力。

  

  白玉堂忍着心中震撼和惊喜,愣了一下,“好。”

  

  他凑近一点,搂住展昭的腰,为他抹了抹头上的汗。等展昭闭上眼睛,白玉堂终于落下了那个小心翼翼的吻。

  

  管不了那么多,展昭也不去维持“天鹅”这个人设了,两个人相拥着,忘我地吻着对方。

  

  倾泻了一室月光。

  

  两个人吻着吻着就到了沙发上,白玉堂把展昭推到在上面,大腿直接卡进了他双腿之间,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止,白总裁不怀好意地在他家猫儿腰间游走,展昭一边和他接吻,一边发出诱人的喘息。

  

  “唔嗯,玉堂,别乱碰……!”

  

  他那里超级敏感。

  

  虽然跳芭蕾舞的男人需要对自己的私密性敏感一些,但是好像唯独面对白玉堂,他做不到。

  

  “猫儿,我是不是在做梦。”

  

  白玉堂乖乖听话没再去碰他的腰,而是撑着身子看着身下那个还在不好意思的心上人。展昭现在脸色发红,还好他当时没开灯,只点了那种营造气氛专用的蜡烛,要不然他现在肯定得找个枕头蒙住自己的脸。

  

  “你说呢,白总裁。”展昭伸手掐了一把身上那个人的腰。

  

  “唉,疼,疼!”白玉堂吃痛,故作夸张地喊到,然后低下头咬住展昭的唇又啃又咬。

  

  就是这么得寸进尺。(。

《凌晨三点》

  ✨是凌晨三点五爷亲手煮的馄饨。

   @千金骨▪酿花为酒 查收❤

  

  

  

  

  

  白玉堂是被展昭的呻吟声和颤抖唤醒的。怀中的展昭不安地喘着粗气,双手捂住胃部蜷缩成一团,额上、背上都是冷汗。借着月色,他抬手,将手覆上展昭的额为他拭去上面的冷汗,皱着眉拥他更紧。被这么一拭,展昭咬着唇撑着疼抬起头来看他,二人对视,他看见白玉堂好看的眉头紧锁,成了一个小小的川。他想抬手抚平,却因为疼痛而没了分心的力气,只好展开一个歉意的笑,能让白玉堂心疼死。

  

  “玉堂……唔,把你吵醒了。”他的话轻轻地,飘进白玉堂耳朵里就是浸人地疼。

  

  心疼。

  

  展昭有胃病,白日里也疼了一次,吃的东西吐了大半,夜里吃了胃药后便缩在白玉堂怀里虚弱得睡了。玉堂本就浅眠,担心他半夜里也疼醒所以一直不敢离他半点。一直将他搂得紧紧,恨不得替他把疼都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傻猫,胡说什么?什么把我吵醒,是不是疼糊涂了?”白玉堂的眉愈发紧锁,表情也严肃地可怕。展昭深知说错了话,但是胃部的疼痛让他不得不专心于维持按压胃部的姿势。他想再说些什么,搂着他的人的温度却突然离去,白玉堂起身下了床,二话没说出了房门。

  

  “玉堂……!”展昭想叫他回来,连忙起身想要去追他,奈何这疼痛让他起也起不来身。展昭紧紧按着自己的胃部,就连开口唤他的名字也是一种奢侈。

  

  “猫儿?!”白玉堂回来打开灯,看见的便是展昭在床上蜷缩着身子发抖,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一边,床上显然有被人滚过的痕迹——展昭已经疼的乱滚了。

  

  一向冷静的白五爷慌了,手中热乎乎的水在被放下的时候溅了他一手,也管不了那么多,白玉堂胡乱在身上一摸就连忙将展昭小心翼翼搂在怀里,柔声地哄:“猫儿,猫儿,是不是很疼?我不该一声不讲就去倒热水,很疼的话你就轻轻点一下头,咱们去医院,不能拖。”

  

  他讲完了,却没看见展昭的回应。展昭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白玉堂只觉得他还在发颤,他想为他揉揉胃疼的地方,怎觉得胸前的衣服有些润。

  

  展昭竟哭了。

  

  “猫儿?是不是很疼?”白玉堂有些无措,他想把展昭背起来去医院,奈何展昭死死抓住他的衣服,用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胃不是很疼了。”

  

  白玉堂愣了一秒,反手继续搂住他又拍拍背,只见展昭抬起头,眸中含水,有些红,眼泪终究还是没流很多,展昭有些赌气地叫他,“白,玉,堂。”

  

  “……到,媳妇儿。”白玉堂低头亲了亲他的眸,然后一路吻到他的唇上,展昭抿着唇不让他继续耍流氓,白玉堂知他皮薄便不再逗他,将热水递给他看他乖乖喝掉了几大口,“乖乖等我,一下就好。”

  

  展昭还沉在他那句“媳妇儿”里没出来,耳根已经红了个透,又被他这么一吻,就算胃疼也早被甜走了一大半。回过神来只听得白玉堂落下这么一句话和又一个吻就又消失不见。

  

  ……臭老鼠。

  

  展昭捧着热水,底底嗔了一句。

  

  

  白玉堂端来的馄饨很香。

  

  展昭胃不好,吃不得辛辣,况且疼痛才好,粥喝腻了,玉堂便寻思给他煮了一碗香喷喷的小馄饨。馄饨皮和肉馅煮得软乎乎的,少油,只放些生抽和盐,再撒些葱花,又鲜又容易消化。

  

  馄饨也是他和他一起亲手包的。

  

  展昭想接过盛馄饨的碗,白玉堂却不愿,他一屁股坐在床边,舀起一只小馄饨吹了吹就放在展昭唇边。

  

  “猫儿,张嘴。”

  

  “…玉堂,我自己来。”展昭说罢便想再去拿,白玉堂轻松躲开,又一次把勺子送到他唇边,“啊。”

  

  展昭无法,只好张嘴让他一个一个的喂。

  

  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慢慢地,这种不好意思就被食物的美味所取代,甚至还有超越的意向。白玉堂看展昭吃的开心,他也放心不少。

  

  一小碗馄饨很快就见了底。

  

  “来,猫儿,还有一个。”白玉堂继续着刚才的动作,把勺子放在心上人的唇边,展昭嗷呜一口咬了,他正要起身,却不料展昭俯身过来,将最后一个馄饨嘴对嘴喂给了他。

  

  “…这是奖励。”展昭抹了抹唇边的汤渍,眼里含笑。





活动很有趣很好玩儿!谢谢群里的小伙伴们!

咕——。


分手之后 1

  “玉堂,有短信来了。”

  白玉堂是被短信的声音吵醒的。

  不同于一般的提示音,这个人,是特别的。

  是展昭的短信。

  和展昭分手一年,一年没有见面,没有对话,甚至就连短信的交集也没有。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一年,他居然忘记了给那人取消特别的提示音。

  企鹅是,薇信也是,他都忘了给那人取消最特别的东西。他都把那人当做最特别的,就算已经分手,就算一年没有了交流。

  他仍是他心中最特别的猫儿。

  那提示音是他们还在一起时,他逼着对方录下来的。他记得展昭本来就薄皮,录这提示音的时候更是羞红了脸。

  很可爱啊。

  白玉堂没有动,他不敢去看展昭的短信,纠结半响最后忍不住拿起手机,缓缓点开了短信页面。

  展昭的短信简简单单,只有一句话,却足以让他从床上跳起来,精神半夜无法入眠。

  展昭说,我想你啊。

  我想你啊,白玉堂。

  他看着手机上的文字,久久没出声。没看短信前他在心底脑补了很多种可能,有对方出了事,有对方有了新的恋人,还有对方的号码易了主,唯独没有想过展昭会想他这件事。白玉堂只感觉自己的手指正在颤抖,轻轻地、小心地发出了一段文字:

  怎么了,展昭?

  发完他就后了悔,自己应该唤他一声“猫儿”的。一年没见,好歹也是曾经最爱的人,怎么这感情却说淡就淡了。

  不,不是淡了,是自己太过小心。

  爱到刻在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是说忘就忘的。

  白玉堂等了半天,展昭没回。

  他暗自叹了口气,看着展昭的短信,突然感觉那个人,好似从未离开过。而自己和他,也从未分手。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作怪?明明二人都一年未见了,一年。

  闭上眼,回忆突然涌现在脑海,白玉堂仿佛回到了他和展昭分手的那天,那个现在想起来异常冰冷的夜晚。

  是他先提出分手的。

  “玉堂,有短信来了。”

  还好没有继续回忆那天。被短信声打断的白玉堂一听这声音便马上跳起来拿着手机查看短信。展昭的短信很简单,仍然是短短一句。

  白 玉堂,出来见一面吧。

  白玉堂愣了一秒。

  他的姓和名之间空了一个格。

  他心底默念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短信,白玉堂和他的回忆慢慢涌现在脑海。

  二人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展昭就会这么唤他。

  是因为害羞。面对他的攻势总忍不住红了脸颊,那只猫儿皮薄又心软,本是连名带姓叫他白玉堂的,总遭不住自己软磨硬泡趁机吃豆腐又连哄带骗的话,开口叫他的时候总会把白字生生吞进肚里,然后唤他“玉堂。”

  每每听到展昭这么唤,白玉堂就知道,他今生,都被他吃得死死的。

     “哈…这猫…”

  这次也不例外。

  白玉堂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巴掌。妈的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就提出了分手这么荒唐又狗屁的事情。

  被他吃的死死的,这次也不例外。

  

  白玉堂披上外套,二话不说出了门。

你们都搞新年糖,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新年新气象,新的一年新的咕咕。

  

这里是提问箱。

搞了个提问箱。

有问必答。大概8

链接见评论。

展昭做了一个有白玉堂的梦。醒时思绪朦朦胧胧,不知怎的,记忆好像莫名其妙飘到了旧日。


那时他们还是挚友。


暮色四合,乌金西沉。

二人常在房顶赏月对招,白玉堂拿了上好的女贞陈绍来找他共饮。

二人喝得半醉,白玉堂忽然起身逼近,展昭以为那人要同他过招,正准备出手,哪知对方却问,“                 ”

他愣了半响,认认真真思考了一番:“人生在世,总有不如意的事吧。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难免伤心。不过,人生总还是要向前看的,过去的就过去了,若是不愿忘,就记在心里,可以不时念,却不要时时想。如此,白兄可懂得?”

那人轻轻颔首,一下饮尽坛中余酒,月色撩人,他却看不清对方面容。

……

思即至此,他轻叹一声,当时说得那般好听,现在时时想的人,倒是自己了。

“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四十四病,相思病最苦。”

当真是天道轮回,可他心甘情愿,宁愿受苦。






那么问题来了,五爷究竟问了什么。